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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3日 纯粹纪念今天奥运圣火传递来到上海 成小欣小朋友和吴心愿小朋友跑去看了
然后中午 布莱德小朋友在餐厅听我们说浦东新区有火炬传递 瞬间决定改变行程
当下也不继续问他的DTA(我们的地铁)了 大步转身率领着UBC的参观学生队伍出去看
今天在淘宝上开始卖东西 不过还没达到10件的数量
所以开不了店卖 只能摆个摊卖 哈哈
噢 对了 明天回次学校 有想请我吃饭的小朋友么? (让我做会儿梦罢)
呃... 难过死了 感觉又要呕了 8月30日 闰七月初七昨晚整理 翻出许多往事里的物件 还未折叠的书信 一本书 书签着一页
正中写好一句话 “能够把爱情浓缩在短暂时光里的 是别离” 再往下看去
“彼此相爱 却不可以在一起了 离别的日子越近 我们越想拥有对方”
女子愿意所爱的男子俯在她的肩头烦恼哀伤忏悔 手指梳理他的发
如同梳理他的烦躁心绪 有时她软弱 希望一切镜像了 自己当只包袱丢给他
她的圣诞老人先生 会不会主动来提供这个肩背起包袱 或主动来找她的肩
然而现实里 我们不拥有这机会 失落失望 或许 让许多事来不及
反复听一首歌 夏恒喝着98年的干红 心中恨意横生
今日是闰七月初七 这是有两次七夕的一年 后知后觉
4月8日 rebirthDear Flora, It was known to be a long long journey till we found our way back home. He above has been waited for too long even before we were given birth. He cares about every breathe and every glimpse of your life. And always. This is your day of rebirth, April 6. Welcome back home. Mary
3月25日 祭黄色小熊左脚文
左脚啊左脚 我深情呼唤你 还好么 掉在究竟哪里 留在这里的右脚和身体 它们与我 都万分想念你
自从Beck手里拿来的第一次拆解 疼痛想必已经侵掠 这责任我无法推卸 眼看你 抛左腿撒热血 又忽略 恐怕后来的熊仍旧被我肆虐 你无辜于这残缺 纵是哀歌唱过千阙 纵是我也能得赦免于神儿子的宝血
我的忏悔也求 你在他的国里不再孤单胆怯
12月31日 FAF的一天FAF 生日快乐
在新装的XP里走迷宫 分不清哪个是之前的备份 哪个又是现实 仿佛不是自己的身体 脑袋 记忆 和机器 两个礼拜没有碰过的键盘 有点尘埃感的腻涩
关了机器换衣服 理发 并不是太短的短发 然后小聚会
小时候街上买一只小兔 喂忘记洗过的青菜 食物中毒 没撑过第二天的早晨 死去 再小时候的夹竹桃枝条很难折腾 用上牙齿咬断 然后姑妈告诉得意洋洋的小兔儿 你知道么 她是有毒的
不记得 后来那僵死的小兔去了哪里
11月24日 thxgivingThanks to my father... Thanks to my mother... Thanks to you... Thanks to Lord... Over ... is never over. 11月20日 菲力柠檬在冷藏室里放着 拿出来在刀下
很容易就切出整洁漂亮的薄片
无论怎样看上去 我都是一直十分高兴的样子
随时都能咧开的嘴
随时都能露出的不怎么洁白的牙 随时都能跳起来的身体
随时都能 逗笑了弄醒了人…
这样的快乐着 怎么随时地却是 弄不醒自己
世界没我不行么 它没谁都行 它行不行不关我们什么事
哎 我突然想起一个笑话
一个王子被施了咒 在与心爱的人结婚前每年只能说一个字
不过要是这一年没说 这一个字的额度就可以累加到后一年…
有一天 王子遇见了公主(我那时候想 公主不是王子的妹妹么…)
一见倾心 无奈说不了完整的话 于是他等啊等 熬啊熬
过了11年无言的生活 终于能说出他的肺腑之言了
这一天 他又遇到了公主(我纳闷怎么 是不是公主嫁不出去啊)
说: 亲爱的 我爱你 我能娶你么… …
公主脸上流露出惊诧的表情…..终于 说:
Pardon ?
… …
很多日子了 都没有好好定心地写 想起我的灵修还未做
神啊 我一会儿就跟你谈话去 一会儿
真好啊 神啊 谢谢你让兄弟姐妹带我到你那里 能让我在你的手里
明天Philip就要开始他的21岁 今年我单求 他有着整个健康快乐
就是这样 讲一堆废话还
10月22日 又是一天一岁来“爱里没有惧怕 爱既完全 就把惧怕除去
因为惧怕里含着刑罚
惧怕的人在爱里 未得完全”
——约翰一书4:18
Vance在这个12点终结掉20岁
如果能快乐 就快乐罢
他将在21岁的明天出发
8月24日 catch u
公车上 旁边坐一个 亩子莫名huge的叔叔 挤得我 几乎要挂到车窗玻璃上去
这个时候 满脸拉搭胡子的阿K被我瞅见了 在电线木头很多的路边边头 他身穿一白衫 手拿一手机 一个人边走边面露 某种朦胧的笑 傻样万中无一 就算是胡子长满了脸 也认得出是他… 以为他 弄落腮胡子 搞粗旷造型 玩沧桑 我那个兴奋哟 结果他讲 是去理发店
兴奋惨遭屠杀 小祝瞬间无力…
洗澡时候 老天乘机下了一点雨 不够意思
8月15日 黑色 8·14 昨天
游泳池的下午 在自己的身体被拎出来之前的 我居然是 很坦然地以为 time up game over 僵硬的右腿上 开始几秒的剧烈抽痛也很快不再感觉到 身体向下 往下往下 我一向搞不清楚东南西北 就让我往下 去拥抱那个池底 我只是想快点找个依靠 往下 那里光线柔和 平整安静 白茫茫的一片安全
眼睛竟然可以在漂白粉味池水里 轻易地看清楚了一切 我并不是 没有对这个发现感到奇怪 只是 差一点了 手指就要碰到池底 距离只剩下一个 ‘创世纪’的姿势 我来了我来了 高不高兴..
我看见雪白的腰里 出现蛇样的一个紧箍 突然 这一看的刹那间 转换了时空一样的奇妙 那池底变得面目狰狞 光线反射到眼睛 杂乱无章地刺进去 睁不开很疼 无数支同样的腿 死去似的悬挂在水里 貌似 刚才我躲藏了 错过大规模的绞刑屠杀 现在是要捉了我回去补缺啊 恐惧极度爆发 五官全数失灵 脑袋里闪出漫画里 ’蛇之命门 颌下三寸’ 双手就摸索着那饶了我腰的蛇身 一路向上 直到它命门处 拼命地掐下去 放了我 我也放了你 好不好
最后 我被扔到水池旁边的瓷砖上 大量的水从身体上 迅速地悄悄逃跑 留下无数细长薄弱的轨迹 耳朵没有进水 坐着 周围不断包围过来的 许多的那一条条 明明已经 死掉了悬挂起来了的腿 我听不到 他们的问题 莫名地瞪着那一张张嘴 听不到任何声响 我搞不明白 我这是已死还是 将死 这么安静没有声音 却让我呼吸局促紧张提防 准备着随时 予以自卫反击
直到 一个人打一下我的后脑勺 ‘啪’.. 听声音 那只手应该挺大 捏碎我的脑袋也不会太费力 转过头去后面 这个人没有两条腿 后来想起来因为他是蹲着 我努力看 我很奇怪室内游泳馆应该是足够 均匀明亮 为什么我看到的会是个 背光的身影
‘shit! 我救你你干嘛掐我头颈啊?! 要是想自杀就事先打个招呼好伐’ 他一喊 我的听力就在这个时候恢复了 当然 恢复多少是有个过程的 因此 刚开始的几秒钟里
我把他嘴里的那个’shit’ 听成了 死特
5月22日 下个礼拜天
他的喜宴 在我不知道 不想知道的地方 热闹起来 突然放出那首‘不能和你一起’ 我以为我没什么 好象破旧不堪的娃娃是不会太在意 她的格子裙又脱了线 她的长卷发又多脏了一点 她不会在意 我也不在意罢 可是 毕竟 我不是娃娃
剪刀手爱得华的爱情只能用他的双手年复一年地剪出雪花来表达 即使 他的公主 已经老得鹤发鸡皮 他的固执得让人难受 或许 那应该 叫执着 他于我 不是喜爱罢 你们问我有没有喜欢过人 我说没有 现在我想 更有可能的答案是 喜欢过的却被我忘记过了喜爱 喜爱不会被忘记么 那好 我就是没有喜欢过别人
想起高二的秋天 他的蓝框眼镜同学来问我 请问 他在哪里 嗨嗨...他怎么知道我知道不知道他在哪里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我经常会想起这件事 几乎可以算是邂逅么 可以罢 后来也会想起这个蓝框眼镜的人
我想问问他 难道那时候我看上去就象一个英文教师了? 穿白TSHIRT牛仔裤跑鞋都有那么老成? 如果 如果他还记得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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