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Mine's profile...+ 一瞬末离 +...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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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1 第二病12点被小顾叫醒 擦脸 穿衣 出发再去医院 Vee发消息给她问候小祝和失踪的碟 我申明 它们和我没什么关系… 体温36.8`C 西药和中成药总共108RMB 两个人四支腿走遍一条老街 阳光底下荫庇一个长椅几秒钟 回来吃PIZZA和焗饭 好奇老板忍不住对于大热天喝热水的举止提问 破嗓子十分拽 说出一个 疼 用土豆片与肉酱在盘子里做一个双层心形 打一个喷嚏 阿啼…笑皆非 呼呼 何宁带了一面帮忙炖的雪梨水来 冰糖很甜很甜 问我累不累 说起广州的弟兄 May 23 日记IE罢工之后用了Maxthon 是怀旧 对界面之类的接受力停滞不前 即使这罢工是相当恶性 不理不踩还搞破坏 我依旧将自己死贴上去
婚礼的喜糖盒子是姐妹一起粘的 出口处微笑的WW烨弟兄 塞给我和Lee各两盒 阳光里 手有些泛白 被轻轻拿捏着 四只蝴蝶在手指间好似脱世扇飞
下午买了六枚小花木夹 现在齐齐站在书架 气压不太好 黏腻皮肤 在天台吃火锅 又从头吃到尾 自觉是个很难养活的人 喂饱我十分之不易 忘记了开会 一路乱走 雨停了 灌木丛已经长得很好 泛着些水的晕泽 想长腿小顾变身成谁 饶紧她左臂 听她说奉子成婚 反驳我所谓少儿不宜
May 18 莫测循蹈一尾绯鲤 遇见银杏 绵延雨 落幕一场无尽 台风 来拂我的颊和发 泄露你衣领
报销一路 一红一绿小叶片 湿透裤脚 20圆形限速牌 鱼刺鲠住咽喉 一口米饭吞灭磨折 挂了伞 终于恍然悟 折返去拿装了柠檬片的水杯 路上遇到陈阿丹
May 16 力量日早晨6:55出门跑步 中午与大家对日院垒球赛 下午与弟兄姐妹攀岩 小馄饨 生煎 柠檬水 卷心菜 豆牙 何宁嘱咐细腰杆子的小祝要吃饭 The song you hear is End of May and the one you heard was Suicide is Painless Both by Keren Ann
May 13 手背之后天阴凉几滴雨 落了水门汀一些斑驳 晕开渗入散发 身体在几天后就僵硬了 在这身绿色包裹里头 累累伤痕又被撕开 还有没有流血能力 炎症抵抗 再拿了什么填补新缺口 温热液体抵押 欲言又止住 半空举了手暂停 嘴唇形状 身体惯性 花前惆怅月下 记三日病一.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里 佳佳不时来探我的额 节节攀升 全身高热 在退烧针与药后反反复复 咽喉肿到耳疼 不得进水不得下咽 我迷糊不清 却也记得要带上书和CD机 让她啧啧称许 低低的路灯光晕里 世界又静静哭泣 女人善良又贤惠 想给她觅婆家 身体沉重了又轻盈 如同写满的纸一页 飞翔在这水色素泽的夜
同一个门口 同一排座位 同一落诊室 同一位戴奇怪圆子笔的药剂师 同样莫名其妙地回返 不同的是 这次终于是轮到他错 弄错输液牌 佳佳折返找到丢失的病历卡 家属一栏里 她的名字 不辞辛劳再次折返 将两张黄色的牌换成紫色 再陪伴左右
哭喊着的女子和幼儿 残肢和被人被物搀住的孕妇 感到自己的血液 体温 然后这些仿佛 都已经与疼痛无关 在这个空间 再大创伤痛楚 都如同这消毒水气息 一种祥和平淡 随后再如同漂白粉药水 风干在生活 在这些那些 光滑的粗糙的表面 涎下 轻涩的一帐白
二. 大家都忙着搬宿舍 做功课 这些天看着好似 我又在偷懒 何宁来看我带来吴纯与菁慧的婚礼请柬 然后小宝也来 带来好吃的 一个人 搭三站公车换的士 看沿路风景 听着CD看小说打完点滴 护士们都很温柔和蔼 打针时候夸我乖 呵 不过说实话 不夸我就要哭了 连我木头人都能觉得不一般的那针退烧针 的确不是一般的痛 下午的输液室 喧嚷和咳嗽声中 也开玩笑说我悠闲安静象是在度假
走很长路到超市前搭公车 左手背两个针孔 昨天的有些青肿 身后有陌生人拽我坐下 就坐下 颠簸中手里的针剂相互碰撞 脆响琤瑽
深夜做了泛读课的PPT 明天恐怕还是不能去上课 这礼拜拥挤却没花一分钟听课 有罪恶感 月黑杀人夜 风高放火天 阿门… 9点多时给小孔成像同学的回复原来没成功 趁着月黑风高 重新发送
三. 门锁在最后一天终于告诉我它不干了 换掉 换去它换来4枚新钥匙 面对这张4号床 书 药 原封未动杂乱无章 何宁比我更象要搬的那个 原来下午去医院 晚上搬运的计划只得改 叫了小宝和Lee一起来帮忙 肩不能扛 手不能拿 车不能载 我跟三位大师下楼上楼 提个轻轻书包 望一眼一头的空空如也 打开另一头的老式门锁 客串一回体力劳动
9点勤奋的输液管 手背凉 凉一片 天黑黑 黑也一片 护士节快到 与Lee聊得乱七八糟 古今中外男女老少 吃穿住行上下五千年 凌晨浴室水温也不冷不热 含有太多量漂白粉 身体来不及擦就干 惊煞我心肺 费力涂抹润肤乳 穿了衣上楼 走道 房间 空无一人
翻转身体不能睡 起来坐好看一本小说 脑袋冰凉 表明不再烧了 4点听到第一声鸟鸣 睡下 恍恍惚惚9点 门 花一晚在门框里震动 碶而不舍 雨 终于忍了不住
"我以我的良人为一袋没药 常在我怀中 我以我的良人为一棵凤仙花 在隐基底葡萄园中" ——雅歌 1: 13,14
May 05 昨夜今日昨 脚趾上青紫一块 左边脑袋偏头疼 捂住眼睛自言自闻
11点起床 出去两条街外的面包房买了核桃夹心的全麦和蓝莓面包 端正背靠着 坐在购物中心的长椅 阳光铺了半身 扯了一块一块地吃 口舌里有些干涩 不住想起那3小时里的好事… 笑起来 去超市买了牛奶和豆浆 边往回走着边喝 解渴
大人们同时开火突袭夹击 如一块鸡肋任凭宰割 由不得自己 一个字不吐一个眼不瞥 一个悔不后一个人不恨 却只怕一个忍不住 平坦坦躺在床中间 父啊 听我 与我来说话 我还不是个好女儿 是地上他们 更是天上的你 给的这么多幸福 女儿都愧欠太多
今 走了一天 Lee请吃饭 当然不是大白饭 乃大荤大肉之匹萨是也… 陈阿丹买两支鞋 我买两块手绢 顺便发现自己*了 有必要瘦身一记 张阿宁… Lee万一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 当然 我说的是 万一 万一
从玫瑰坊出来去到国美时候 外面雨下大 饶圈过马路去对面的苏宁 又讹诈Lee埋四人Dairy Queen的单 席卷一空后坐着 聊天看人 告别时绑起头发戴上帽子 外套淋湿 在公车上睡着坐去了终点那一站 司机叔叔大笑: 又是你 坐那么端正 到底是睡着了还是在发呆…
他上午起程回去学校现在洗完了澡 不幸 我又睡着 这次在浴缸里
May 03 伤小小一块淤青莫名生在膝盖 绯红得梅花印模样 不疼不痛 这色泽与来历匪夷所思 缩腿坐在床上研究 头发垂在脖颈 窗帘软软隔离了三分之二的阳光 微风从1/3的窗口透彻 迂回在房间 薄被白底浅蓝色花纹 轻淡的这一床棉 一床眠
耳钉 理发 影像店 冰淇凌 第二部公车 房客 微风吹只一人
妈妈反复提醒 懂礼貌知礼节 好让人来介绍好人家 之前玩笑说赶快嫁了算 她要责骂 如今我缄口不再提 反倒是迫不及待将女儿赶出门去… 这般喜宴 叫人喜中生恹
纱窗锐利的边缘藏在窗帘后 突袭右手食指 小剪子在左手执了 拉去破碎皮肉 血迹冷水冲洗 胶布用尽 伤口放嘴里 液体温热 腥锐气息 消磨大半食欲 能不能别在各处走来走去 晃动身影 弄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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